第1章 祭坛惊魂,我靠压强送河伯升天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    第1章祭坛惊魂,我送河伯升了天



    武德元年八月廿三,洛水支流河滩。



    暴雨如注,河水咆哮如怒。



    苏无为是被一记闷雷炸醒的。



    睁眼时,脑仁里像有人拿钝刀子慢慢锯,眼前重重叠叠全是影子。



    等那些影子好不容易合成一个,他才发现自己被捆成粽子,竖在木架子上,脚下浊浪翻滚,浑黄的水花能溅到脚底板。



    ??什么局面?



    他挣了两下,草绳勒进腕子,生疼。



    这具身体虚得邪乎,跟当年在实验室熬通宵那种虚不一样??那是熬出来的,这是真被掏空了。



    原身的记忆碎片般往脑子里涌:河东寒门书生,父母双亡,战乱流落到此。只因认得几个字,被村民选作祭河伯的“活祭品”,昨夜就溺死在河里了。



    所以,他穿了。



    穿的还是个死人。



    苏无为仰面看天,雨水砸进眼睛里都顾不上眨。



    河滩上黑压压跪着一圈人,披发纹面,脸上涂得青一道红一道,瞧着跟年画里的夜叉似的。



    他们正朝河中叩首,嘴里念念有词:“河伯息怒……献上祭品……保佑风调雨顺……”



    领头的是个里正,五十来岁,瘦得跟麻秆挑着件衣裳。



    他跪在最前头,额头磕得见了血,边磕边拿眼角瞄河面??那眼神里既有恐惧,又有一种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如释重负。



    苏无为眯起眼看那河。



    河面中央,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成形,顺时针转,直径少说三丈。边缘的水流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拱,翻出一阵一阵的浊浪。



    工科生的本能,在这种要命的关头,硬是把恐惧压下去,开始琢磨??



    这东西从深处上浮,体量必然惊人。



    按这漩涡的架势,底下那东西少说两丈长,七八百斤打不住。



    没等他想完,河面炸了。



    一颗布满黏液的头颅探出水面,脸似人非人,嘴角咧到耳根,满口细密尖牙,正朝他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。



    距离??十丈、八丈、五丈……



    腥臭味扑面而来,像一万条臭鱼烂虾在日头下暴晒了三天。



    苏无为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

    村民们爆发出凄厉哭喊:“河伯显灵了!河伯息怒??!”



    息你娘!



    苏无为拼命挣扎,可那草绳绑得那叫一个地道,越挣越紧。



    水怪越来越近,他甚至能看清那东西眼珠子上爬着的寄生虫。



    就在此时,眼前突然浮现一块半透明光幕??



    “系统启动”



    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,启动应急协议



    “当前剩余寿命:三天两时辰”(穿越后濒死状态)



    “检测到匹配学识:水势之理”



    “水愈深,则其力愈重。凡物入水,必受其挤压。若自深处急升于浅处,内外之力不均,则脏腑如被重锤。”



    “是否燃烧两刻钟寿命,凝成术法??‘千斤闸’?”



    苏无为一愣。

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?



    但他没空愣第二下,因为水怪的嘴已经张到三丈之内,那股臭气熏得他眼泪直流。



    “是!”



    他在心里狂吼,“是是是!”



    话音刚落,心脏像被人猛攥了一把,疼得他闷哼一声,眼前金星乱冒。那种感觉,就像熬了三个大夜又被拉着跑了一千丈,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截。

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,这方天地在他眼里变了样。



    那翻滚的河水不再是河水,而是层层叠叠的“势”??他能“看见”水底的势,能“看见”那头怪物从深处升上来时,体内体外那股越来越悬乎的劲儿。



    那东西方才在深水处,周身被水力压得严严实实,五脏六腑都习惯了那股沉坠坠的力道。如今它猛往上蹿,外头的水力越来越薄,里头的劲儿却还没来得及散??



    这便是“水势之理”。



    深处水力重,浅处水力轻。从重处急入轻处,内外力道不匀,那五脏六腑就像被攥紧的拳头猛然松开,非得炸膛不可。



    苏无为死死盯着那水怪冲来的轨迹,嘴唇翕动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



    “你从深水处猛往上蹿,外头压你的力道越来越小,里头那股劲儿可没来得及散。”



    “内外力道悬成一线??”



    “给老子??爆!”



    水怪冲到距他三丈处,突然僵住。



    那庞大身躯像被按了定身咒,紧接着体内传来一声闷响??不是骨头断裂那种脆响,而是更深处的、从五脏六腑里发出来的爆破音。



    水怪眼珠暴突,七窍同时喷出黑血,张开的大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内脏碎块。



    它惨叫一声,那声音尖利得像婴孩哭嚎,又混着猛兽嘶吼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

    然后,整个身子往下一沉,翻着白肚皮跌回河中,溅起的水浪把祭坛木架都冲得晃了三晃。



    河滩上死一般寂静。



    村民们跪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,那表情就像看见公鸡下了蛋、黄牛上了树、灶王爷亲自下凡卖耗子药。



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