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拜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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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只有一扇小窗，透进来的光刚好落在墙上。



    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


    画上是一位仙君，骑着一头青牛，手持拂尘，须发皆白，飘飘然有出尘之姿。画工不算精细，笔法甚至有几分稚拙，但那股子气韵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


    张?盯着画上那张脸，后背慢慢渗出冷汗来。



    白胡子。



    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


    画上仙君的脸，跟他梦里那张脸，一模一样。



    不是“像”，是一模一样。连嘴角那道纹路的走向都一样。



    “贫道道号空虚，你便是张?吧？”



    张?张大了嘴巴，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张?身后，声音慢悠悠的：“认得？”



    张?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：“我……梦里见过。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没吭声。



    张?转过头看他，想从那张脸上找点儿答案，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，目光深沉得看不透。



    “三年前，”张?说，“我像是死过一次。高烧不退。然后我做了个梦，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，给了我一把桃木剑。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没说话。



    “剑柄上刻着北斗七星，中间那颗是歪的。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还是不说话。



    张?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，指着墙上那幅画：“就是他。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终于动了。他抬起手，捋了捋胡子，嘴角那点笑慢慢变大。



    “那把剑呢？”



    张?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

    “他给你的剑。”



    “那是梦??”



    “剑呢？”



    他打断张?，目光直直地看着我，看得他脊背发凉。



    张?张了张嘴，忽然愣住了。

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张?说道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

    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，手里确实多了一把桃木剑。但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??



    张?猛然抬头看着空虚道人。



    他笑了，脸上的皱纹全挤在一起，眼睛还是那么亮。



    “?儿，剑呢？”空虚道人又问。



    张?愣了一下，“您怎么知道??”

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。



    空虚道人没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慢慢走向门外。



    阳光从门口照进来，他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


    走到门槛那儿，他忽然停了一下。



    “太上无极仙君送出去的东西，”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从来不是梦。”



    “进来吧！?儿，把剑拿出来，跪在这里，拜谢祖师爷赐剑。”



    张?从包袱里取出了桃木剑，跟了进去。



    “祖师爷赐剑，这是你的造化！但是?儿，欲戴其冠必承其重！你前面的路还很长。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捋了捋胡须道。



    张?双手奉上剑，空虚道人接过剑窒息端详了半天，“嗯！不错！不错！定是祖师爷亲赐的降魔剑了！还不赶快跪谢祖师爷。”



    张?躯步来到太上无极仙君画像前，跪在蒲团上虔诚地拜了三拜。



    空虚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椅子上，说，“现在可以行拜师礼里，礼成后，我就是你的师傅，你就是我太乙宫的正式入门弟子。”



    张?听得分明，正要上前给空虚道人磕头。



    “且慢！”



    空虚道人制止住了他。

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，师傅？”



    “先别叫我师傅，现在还没有拜师。”空虚道人诡秘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