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雨夜赠伞!捡个上司回家3当众批评,私下温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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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

    我站在投影幕布前,手指紧紧攥着翻页笔,手心里全是汗。PPT停在最后一页,那行“感谢聆听”的字在屏幕上刺眼地亮着。

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

    二十多号人,齐刷刷地低着头,像一群被霜打过的茄子。有人偷偷瞄向长桌尽头的那个人,又飞快地收回目光。



    陆言深。



    我们的创意总监,也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。三十出头,据说是圈内出了名的毒舌。我入职三个月,只在大会上远远见过他几次,今天是第一次单独提案。



    “完了?”



    他开口了。

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所有人心里一颤。



    我咽了咽口水:“陆总,关于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,我们团队其实还准备了另外两个方向……”



    “我问你完了没有。”



    他抬起眼看过来。



    那眼神冷得像淬过冰,没有任何温度。我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

    他把手里的方案往桌上一扔。



    啪的一声,不重,却像一记耳光。

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花了三周做出来的东西?”他靠进椅背里,手指点了点那份可怜的A4纸,“市场调研呢?竞品分析呢?数据支撑呢?我就看见一堆自嗨的漂亮话。”



    我的脸烧起来。



    “预算表上写着二十万,”他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就为了做这个?路边打印店两百块都能做得比这个强。”



    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回去。



    我的眼眶开始发酸。



    不能哭。我告诉自己。绝对不能哭。



    “你入职三个月了是吧?”陆言深忽然问。

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


    “三个月,”他重复了一遍,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我以为能拿出点让我惊喜的东西。结果呢?”



    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

    我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那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,早上出门前刚擦过,现在看起来灰扑扑的。

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



    椅子移动的声音,脚步声,有人低声交谈。我感觉那些人从我身边经过,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,有人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开。

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

    不能动。一动眼泪就要掉下来。



    直到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,我才慢慢开始收拾东西。笔记本,笔,那份被批得一文不值的方案。我的手在发抖,怎么都装不进包里。



    “苏念。”



    我猛地抬头。



    陆言深站在门口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方案。



    他没走?

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

    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,像是笃定我一定会跟上去。



    我咬了咬嘴唇,抱起东西追了出去。



    他走得很快,我跟在后面小跑。穿过走廊,经过茶水间,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同事,都偷偷看我。我听见有人小声说:“那个新来的?刚才被骂惨了吧。”



    我的脸又烧起来。



    陆言深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走进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


    “关门。”



    我照做了。



    然后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

    “站着干什么?过来坐。”



    我走过去,在沙发另一端坐下,离他尽量远。



    他把那份方案摊在茶几上,用红笔在上面划拉了几下。



    “这条线,看到了吗?”



    我凑过去看。他在第一页的“核心创意”部分画了一个圈。



    “这个想法,”他说,“你自己觉得怎么样?”

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

    刚才在会上他批得一文不值,现在问我怎么想?

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觉得还可以。”



    “还可以?”他抬起头看我,那眼神和会上一模一样,冷得吓人,“那你告诉我,还可以在哪?”



    我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

    “说不出来?”他把笔放下,靠进沙发里,“你自己都没想清楚,就想拿去说服客户?”



    我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
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,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


    那声叹息和他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。



    “苏念,”他叫我的名字,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,“你知道你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



    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


    “不是创意不好,”他说,“是你没想明白这个创意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。”



    他往前倾了倾身,手指点着那页纸。



    “你看你写的,‘让用户感受到温暖’,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哪个品牌不想让用户感受到温暖?你要告诉我的是,凭什么你的温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

    我听着,有点愣神。

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,忽然问:“你入职之前,在广告公司待过?”



    “嗯,待了一年半。”



    “一年半,”他点点头,“那应该做过不少执行。”



    “做执行多,做方案……少。”



    “看得出来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什么。



    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当成一个笑。



    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,在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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