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惊世一拳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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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猛地从马背上跃起,如一头暴熊扑来。



    淡血色气流轰然爆发,在拳头表面凝聚出,一层薄薄的血痂,拳风呼啸,空气被挤压出爆鸣声。



    映照境初期,气血外显。



    这一拳,足以开碑裂石。



    营地的村民惊呼四起,几个妇女捂住孩子的眼睛。



    石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咳出更多鲜血,眼中满是绝望。



    灵儿哭喊着:“张大哥快跑!”



    张涛深吸一口气,胸口光点在意念催动下,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。



    光芒透过皮肉,在体表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光芒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骨骼发出噼啪爆响,血液奔流如大江轰鸣。



    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。



    横肉汉子扑来的轨迹,拳锋上血痂的纹路,空气中被搅动的每一粒尘埃,全都清晰无比。



    张涛左脚后撤半步,右脚蹬地,地面砂砾炸开。



    右拳握紧,暗金光芒凝聚于拳面,不闪不避,迎向血色拳头,一拳轰出。



    没有花哨的技巧,没有玄妙的法术,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。



    “轰……!”



    双拳对撞的刹那,气浪炸开。



    以两人为中心,方圆三丈内的地面猛地向下凹陷,砂石冲天而起,如暴雨般四散射开。



    横肉汉子脸上的狞笑僵住,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,从对方的拳头传来,沉重、霸烈、带着亘古不灭的意志。



    “咔嚓……!”



    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


    “啊……!”



    横肉汉子惨叫一声,整条右臂扭曲变形,肘关节反向折断,白骨刺破皮肉,鲜血狂喷。



    他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撞倒两名黑甲骑士,又在地上翻滚了十余圈才停下,躺在血泊中,只剩下抽搐的力气。

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

    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

    赵供奉灰白的眼中,出现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


    他震惊的看着张涛,刚才爆发时,散发出的一股气息,曾在镇守府,最古老的秘典残页上见过描述。



    “古武修士……劫力炼体……难道真是……”赵供奉心中翻江倒海,眼中贪婪之色再也掩饰不住。



    张涛缓缓收拳,站在原地,呼吸略显急促。

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拳,几乎抽干体内所有力量,光点暗淡,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传来。



    但他不能露怯。



    目光扫过其余黑甲骑士,声音冰冷:“还有谁?”



    骑士们面面相觑,握着兵刃的手在发抖。



    连映照境的小队长,都被一拳废了,他们这些心种境的杂兵,上去不是送死?



    赵供奉缓缓抬手。



    所有骑士如蒙大赦,齐齐后退。



    “年轻人。”赵供奉盯着张涛,声音低沉如夜枭:“你修炼的……不是正统心种吧?”



    张涛心中一凛,表面不动声色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


    “若是古武一脉的传承……”赵供奉眼中贪婪几乎要溢出:“那就请跟老夫回镇守府一趟。我镇守府林镇守,最爱结交天下奇人异士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

    话音落下,赵供奉枯槁的右手缓缓抬起。



    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。



    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,瞬间笼罩整个营地。



    地面以赵供奉为中心,迅速凝结出白色的冰霜,向四周蔓延。



    空气温度骤降,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,几个孩童冻得瑟瑟发抖。



    “若你不愿……”赵供奉声音转冷:“老夫也只能‘请’你去了。”



    张涛握紧拳头,胸口光点疯狂旋转,试图榨取最后的力量。



    怀中的竹简碎片,剧烈发烫,几乎要灼穿衣物。



    远处荒原的地平线上,烟尘再起。



    更多的马蹄声,正在逼近。



    赵供奉笑了,笑容阴冷:“看来,昨晚你凝聚心种的异象,引来的不止老夫一人啊。”



    他抬起的手掌,缓缓压下。



    “那么,在其他人到来之前……”



    “老夫先收下这份机缘!”

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。



    赵供奉抬起的手掌,并未真正压下,阴寒之气瞬间笼罩营地。



    他身后的黑鳞马不安地踏动铁蹄,鼻孔喷出白雾。



    枯槁老者灰白的眼瞳中,倒映出张涛的身影,像是在打量一件出土的古器,又似在权衡猎物的价值。



    “年轻人。”赵供奉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:“老夫再问一次,可愿随我回镇守府?”



    张涛没有回答。



    他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如拉风箱,刚才那一拳几乎抽干体内的力量,胸口暗金光点暗淡无比,旋转速度缓慢如龟爬。



    肌肉在微微颤抖,骨骼深处传来阵阵酸软,那是力量透支后的虚脱感。



    但他站得笔直,身后是哭泣的灵儿,倒在血泊中咳嗽的石根,数十双惊恐又带着期盼的眼神。



    有老人,有妇女,有孩童,他们是荒原上最卑微的生灵,却也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,最先感受到温度的人。



    张涛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刺入肺叶,带来一丝清明,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又握紧,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热。



    刚才击断横肉汉子臂骨,传来的触感,坚硬,脆响,带着骨头断裂时特有的震颤。



    原来,杀人或伤人,是这种感觉。



    并不美妙,也不让人作呕,只是单纯的力量碰撞,生与死的简单抉择。



    “看来,你选了一条死路。”赵供奉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。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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