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雁归喋血?蒙冤亡命第5章 堪舆石阵困巨斧正邪之辨起纷争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说你盗炉叛国,人人得而诛之。我呼延烈可以死,但不能受钦犯恩惠!”



    玉虚子望着他,神色平静,未退半步。他右手仍握剑柄,却无出鞘之意。风吹残袍,露出腰间太极佩,黯淡无光。他低语一句:“忠义之士,何须问出处?”



    呼延烈虎目圆睁,虬须微颤。他不信邪道,却守律法。他敬英雄,却憎奸佞。眼前之人救他性命,却是朝廷要犯??报恩,便是助逆;执法,便是负义。他拳头紧握,锤柄咯吱作响,铜铃轻颤如泣。



    拓跋狂拄斧而立,喘息稍定。他见二人对峙,非但不攻,反而咧嘴狞笑,靠上断树冷眼旁观:“好!老子今日看你们正道自己打个够!一个救人反被指为贼,一个受恩不敢认情,哈哈哈!什么忠义,全是笑话!”



    风卷残雪,尸横遍野。三人分立三方,一静一动一狞笑。玉虚子左肩乌血滴落,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暗花。呼延烈双锤前指,手臂青筋暴跳,铜铃随呼吸轻颤。拓跋狂斧尖插地,嘴角带血,眼中凶光闪烁。



    玉虚子缓缓抬手,不是拔剑,而是抚过袖口那道剑痕。三年前雁归隘口,他护的不是炉,是江山龙脉。今日官道之上,他救的不是人,是人心正念。



    他望着呼延烈,再开口,声如古井:“你说我是贼,那你手中的锤,可是为权贵压榨百姓而铸?你护的镖,可是让边军饿殍千里而运?若忠义只认印绶不论是非,那这天下,早该塌了。”



    呼延烈浑身一震。



    拓跋狂笑声戛然而止。



    玉虚子不再多言,只将剑尖缓缓垂下,指向冻土。他站着,不动,不逃,不辩。仿佛一座残破却未倒的庙,供着世间最后一缕正气。



    呼延烈双锤微微晃动。他看着玉虚子苍白的脸,肩头渗血的道袍,想起自己女儿送的铜铃,想起北境百姓盼粮的眼神,想起“镖在人在”的誓言。他忽然觉得,手中双锤,从未如此沉重。



    他没有收锤,也没有进攻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在玉虚子与拓跋狂之间游移,如困兽踟蹰于悬崖边缘。



    拓跋狂冷笑后退两步,靠上断树,巨斧拄地,喘息粗重。他不走了。他要看这场戏??正道自己撕裂自己。



    玉虚子仍立于官道旁,左肩渗血,面色苍白,右手握剑未出鞘,堪舆盘收于怀中。面对呼延烈倒转的锤锋,神色平静,未作闪避,亦未解释。



    呼延烈双锤前指,浑身浴血,左臂斧伤深可见骨,右肩亦有新创。脚踏冻土,铜铃轻颤,目光在玉虚子与拓跋狂之间游移,陷入“报恩”与“执法”的激烈挣扎,滞留原地。



    拓跋狂巨斧拄地,喘息粗重,脸上溅满雪沫与血点。见二人对峙,非但不攻,反而狞笑后退两步,靠上断树冷笑:“好!老子今日看你们正道自己打个够!”仍停留在战场中央,未撤离。



    风止,雪停,冻土裂痕如蛛网蔓延。玉虚子的影子斜映雪地,短如刀削。呼延烈的铜铃,轻轻晃了一下。



    互动话题:钦犯救下忠义之士,为何反被锤锋相向?



    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