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改变主意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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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座，佣人便上前布菜。



    他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开口道：“拿瓶红酒来。”



    “好。”佣人应着转身去取。



    主位上的谢老夫人瞥了他一眼，没作声。



    没多久，谈书仪和谢?礼走进餐厅，正看见谢?川指尖捏着高脚杯，慢悠悠晃着杯中的红酒。



    “这是喝酒庆祝什么？”谈书仪挑眉问道。



    谢?川抬眼淡淡看她：



    “喝酒就一定是庆祝？口渴不行吗？”



    谢?礼扫了他一眼，语气不耐：“口渴你就喝，别废话。”



    “谈大小姐问话，我总不能不回，免得落个没礼貌的名声。”



    谢?川说着，将酒杯送至唇边抿了一口。



    “你今天发什么混？食不语！”谢老夫人皱眉瞪他。



    谈书仪却笑了，顺着话头道：“谁敢说你没礼貌？外界不都传，谢家公子矜贵自持，既有绅士风度，又能力出众、样貌拔尖。”



    说着，她示意佣人也给自个儿倒了杯红酒。



    “你都说是传了，传言能有几分可信。”



    谢?川淡淡接话，端起酒杯朝谢老夫人轻碰了一下。



    这顿饭的餐桌上，谢?川几乎句句都在跟谈书仪针锋相对。



    谢老夫人全程沉默，唯有谢?礼时不时出声呵斥，试图压下谢?川的势头。



    晚餐散后，谢?川踱步到后花园，靠坐在秋千上，眼眸轻阖，指尖还残留着红酒的凉意。

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谢?礼在他身旁的石凳坐下，递来一瓶矿泉水：“工作上遇着烦心事了？”



    谢?川勾了勾唇角，接过水拧开，仰头喝了几口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没有。”

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感情？”



    谢?礼试探着问。

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今天是兰姨的生日，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：



    “?川，有些人、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该放下，该珍惜眼前人才对。”



    谢?川没接话，只在心里反问：珍惜眼前人？可眼前人，值得吗？



    嘴角不自觉地漫开一丝苦涩。



    他抬眼看向谢?礼，话锋一转：“你是真打算接受联姻？现成的例子就摆在那儿，想清楚了？”



    “也不是所有联姻都像他们那样。”谢?礼轻声叹道。



    “?川，不指望你对她多好，但别总跟她针锋相对。她……也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。”



    谢?川将瓶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，捏着空瓶的手指微微用力：



    “对她还不够好？这么多年，她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出的？”



    谢?礼抬眸望向夜空，眼底藏着无奈。



    他比谁都清楚，谈书仪作为母亲有多不合格，谢?川从小缺失的母爱，这辈子都没法弥补。



    他只能轻声劝道：



    “做不到和平相处，那就少说话。”



    “我可以不说话。”



    谢?川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妥协，却也藏着底线，



    “前提是，让她别来主动找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