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因祸得福?住进闹鬼冷宫的第一天,我挖出了先帝的女儿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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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   “不许跟来。”



    萧辞冷冷扔下一句,身形一晃,消失在夜色中。



    他并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带任何随从。凭他的身手,在这皇宫里来去自如。



    他循着记忆,一路往西北角掠去。



    越走越偏,越走越荒凉。



    直到站在那扇破败的朱漆大门前,萧辞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真的把那个女人扔到了这种鬼地方。



    碎玉轩。



    这里阴气重,连更夫都不愿意往这儿走。



    也好。



    清净。



    萧辞不想惊动任何人,哪怕是那个女人。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,看看能不能缓解这要命的头疼。



    他脚尖轻点,身形如一只黑色的夜枭,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宫墙,落在了那棵歪脖子石榴树的阴影里。



    刚一落地,一股新鲜的泥土味儿就扑面而来。



    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……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。



    萧辞皱眉。



    有人?



    刺客?



    他按住腰间的软剑,屏住呼吸,目光如电般射向院子中央。



    只见月光下,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撅着屁股,手里挥舞着一把破锄头,跟地下的泥土较劲。



    她头发乱成了鸡窝,脸上沾着泥点子,裙子被撩到了膝盖以上,露出两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。



    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



    简直就像个刚偷完地瓜的村姑。



    是沈知意。



    萧辞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了。

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知意手里的锄头碰到了硬物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

    【挖到了!】



    那道熟悉的心声,带着狂喜,瞬间在萧辞脑海里炸开。



    萧辞只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弦,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。那股钻心的疼痛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


    舒服。



    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


    他没动,静静地站在阴影里,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。



    沈知意扔掉锄头,整个人趴在坑边,双手并用地把里面的土刨开。



    很快,一个灰扑扑的酒坛子露了出来。



    虽然封泥已经干裂,但那股子醇厚的酒香还是顺着裂缝钻了出来,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。



    沈知意眼睛都在发光,费力地把那坛子抱了出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像个守财奴一样拍了拍坛身。



    【哈哈哈哈!发财了发财了!】



    【先帝爷诚不欺我!这可是二十年的女儿红啊!放在现代就是液体黄金!】



    【这么好的酒,给那个不懂风情的暴君喝简直是暴殄天物。那个萧辞,整天板着个死人脸,估计舌头都是麻木的,给他喝也是牛嚼牡丹。】



    【还是便宜我吧!今晚我就要抱着这坛酒,做个快乐的酒鬼!去他的宫斗,去他的暴君,老娘要独美!】



    阴影里。



    萧辞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拧紧。



    暴君?



    死人脸?



    牛嚼牡丹?



    这女人挖坑就挖坑,心里怎么还在不停地编排朕?



    而且,这酒是先帝埋的?朕怎么不知道?



    沈知意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。



    【香!真香!】



    【要是这时候能再来盘花生米,再把那个狗皇帝抓来给我捏捏腿,那就圆满了。可惜啊,那狗皇帝现在估计正抱着哪个妃子睡觉呢,哪顾得上我这个小透明。】



    【不过也好,离他远点才能活得久。短命鬼这种生物,还是少沾边为妙。】



    萧辞气笑了。



    捏腿?



    她还真敢想。



    而且,“短命鬼”这个词,今晚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。



    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

    脚步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。



    沈知意正抱着酒坛子傻乐,完全沉浸在捡漏的喜悦中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。直到一片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,正好挡住了她的月光。



    “谁?”



    沈知意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酒坛子,猛地回头。



    逆着月光,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,一身黑色的便服几乎融进夜色里。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苍白冷冽,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


    萧辞。



    暴君。



    活阎王。



    沈知意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心脏差点骤停。



    手里的酒坛子差点没抱住砸在脚面上。

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儿?



    他怎么进来的?



    翻墙?



    堂堂一国之君,半夜不睡觉,翻墙进冷宫偷窥嫔妃挖土?



    这是什么变态嗜好!



    沈知意满手是泥,脸上还挂着几道泥印子,衣衫不整,裙摆撩在大腿上,怀里还抱着一坛来路不明的酒。



    这造型,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。



    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想要把腿上的裙子放下来,却发现手被酒坛子占着,根本腾不开空。



    “陛……陛下?”



    沈知意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都在发颤,“您,您怎么!”



    萧辞垂眸,目光扫过她那沾满泥土的小脸,最后落在那个巨大的深坑和她怀里的酒坛上。

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:



    “爱妃这是在给朕挖坟?”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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