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雕像,谣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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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老父安心,李清徐一笑。



    “家财散尽总有归时,有那些营生在,总不至于缺了嚼用。”



    一番安慰,李清徐回了屋,看了眼屋外夜色,身子悄无声息消失不见。



    循着白日留下的地气痕迹,李清徐最终在一处烟花之地找到了那位将军。



    “狗娘样的!老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真是大大折了面子!”



    守将满脸红润,一脸晦气。



    “那个劳什子赘婿也是个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都办不成,还人都找不到了,老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。”



    一旁的同伴嗤笑,“没用就是没用,与别个有什么关系,我看你这个耻辱是要随一辈子了,以后见了那位什么公子还不得绕着走!?”



    守将砰的摔下酒杯,气的脸红脖子粗,“一个商户之子而已,寻个机会定要狠狠把弄一番,不过那人有点不简单,你帮不帮我!”



    同伴哈哈大笑,“帮的,自是要帮的,我还要帮你炮制他的家人呢!”



    “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交差为好!”



    守将嗤笑,“又不是府主之令,区区一个公子哥能把我怎么地!”



    外间,李清徐面上平静,内心冰冷,但仍按捺着不去动作。



    仅是屈指轻弹,两道地气没入二人体内。



    片刻后,守将二人互相搀扶,摇晃着走出酒楼。



    李清徐在后缓步跟上,直至随二人没入一漆黑小巷。



    “什么人!”



    “竟是你个野道士!真是好大胆子!”



    “我说,我说,此事与我两无关呐真人,求您饶命!”



    惊讶不敢置信,旋即便是惨呼及声嘶力竭的求饶。



    片刻后,独留李清徐缓步迈出,看了眼方向,便朝着府衙方向前进。



    府衙后宅,府主王德正怒其不争的看着跪在身前的独子。



    “谁给你的胆子!敢私传我令!”



    其子虽跪拜在地,却一脸不服,“孩儿亦是为了爹好,不抄几户如何能杀鸡儆猴!”



    “且孩儿一片孝心,自库银丢失,爹爹便一直忧愁,此次正好用那大户补了官库库银!”



    府主失望摇头,区区库银,丢就丢了,又能如何!



    且那官库早就亏空多年,牵连甚重,又岂是轻易可以填补的。



    这孽子只怕是官迷心窍,一心想着讨好那道人,拜师学道,好入道籍而已。



    他却不想想,虽此事有助于道人计划,却对自家无甚好处,甚至反噬颇深。



    事成之后,道人可抽身离开,他这金陵府主却如何能够,若惹尽城中大户,乃至世家,他于城中十数年积累皆将化为一旦。



    “去祠堂好生跪着,禁足三月,若再敢插手府衙之事,别怪为父不讲情面!”



    最终,府主怒而甩袖离去,若不是身后仅此一子,他又岂会如此手软。



    当务之极,还是需稳定城中大户情绪,金陵城还不能乱!



    身后,那独子一脸不屑,反有几分窃喜,父亲终归是心疼我!



    且经此一事后,师父总该收下本公子我了!



    却在此时,身体只觉一阵冰凉,却又转瞬即逝,令他摸不着头脑。



    高空,李清徐看着那府主急匆匆离去,最终若有所思离开。



    留于府主之子的地气会于三日后爆发,届时神药难医!



    这府主却不可轻动,动了只会让城中局势更加混乱。



    翌日一大早,李清徐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。



    恰逢母亲遣丫鬟喜儿送来早食。



    “外面发生了何事。”



    他喝了口汤,寡淡无味,一看,燕窝没有了。



    “夫人让节省开支。”



    喜儿解释了一句,面对李清徐她颇显敬畏,不过比起府上其他人要亲切很多。



    她克制不住分享欲,“公子,好似是城外乱起来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听说清平府的难民都跑到了金陵,如今在城外闹着要救济粮。”



    “他们有不少是从金陵城婚娶过去的,城内有不少亲戚,所以城内也在闹,都希望府主开恩,让他们把自家人接进城来。”



    “难民都是染了疫疾之人,他们要是进城将疫疾传播开来,咱们可怎么办!”



    喜儿一脸同仇敌忾,显然是持反对意见的。



    可想而知,城内这种想法还不少。



    李清徐若有所思,所以是城内城外都在闹。



    吃过早食,李清徐出了府。



    比起前几日,金陵城要热闹很多,行人较多,不过多是全副武装,口鼻能不露便不露,急匆匆的行走在大街上。



    李清徐一路行去,已在角落里看到不少体带浓疮,散发着难闻恶臭的人。



    是城中的乞丐,多居无定所四处流浪。



    四周的人都在十分嫌弃的避开。



    看来金陵城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


    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



    一声呼喊将他的视线吸引过去,四周有不少人围了上去。



    却是一处民户小院,此时院门大开,院中已歪七扭八的躺了几道人影。



    有老有少,最小的才七八岁。



    各个体带浓疮,瘦可见骨,难闻的气息不断扩散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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