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温玉去哪儿了呢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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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 鬼船,就是没有任何标识的船,外人一眼看去,认不出来是谁家港口出来的船,这些船不进港口,就在海上漂着,船上都是大奸大恶之人,以劫掠船商为生,谁碰见了谁就死,久而久之,便被称之为鬼船。



    十夫长懂大了眼睛看着,不敢冒出一丝动静。



    只见那船悠哉悠哉,驶入了海河之中。



    ??



    夜间行船的动静惊动滩涂飞鸟,鸟儿撞向云月,扑棱的翅膀卷着这一消息骤然飞上云空、自上而下的俯瞰山州县,穿过叠翠长山,掠过蜿蜒水带,落到负责监管水匪的千夫长的手中。



    千夫长匆忙将[海面出现未知大船、疑似水匪]这一消息上报,府兵又直奔直奔山州县府衙而去。



    山州县坐落在东水百川汇流之处,东南形胜,郡城相邻,山州自古繁华,一入山州内,遍户罗绮者,参差十万人家。



    山州县城为正方形,城内实坊制,坊间街道纵横交错若棋盘,县城最中心为山州县官衙。



    官衙内此时忙作一团,文官在查案,武官在抓匪。



    赈灾两失踪,无数灾民死于贫苦饥饿、病重受伤,山州县本地的官员们都在疯狂查案子,从过去案牍库中寻找关于水匪们的只言片语,试图赶紧找到那些该死的水匪们,找回来失踪的银两,继续赈灾!



    而长安来的亲兵们则出去继续抓水匪,亲兵来了三百人,每日都出去一趟,然后拖拽着刚抓的水匪回来。



    自从太子亲至后,便命重兵下海捕匪,一定要捕捉到劫掠官船之水匪,重兵倾轧之下,每日都有十几名水匪被亲兵带回,带入牢狱中被刑审。



    千夫长进入官衙,绕过前廊,经过廊檐审查后踏入衙房门口,向上级长史禀报,长史又向郡丞禀报,郡丞本该去禀报郡守,奈何东水郡守因督水无力,被太子问责、革职查办,暂时软禁在府门中不得而出,他已无人可告。



    现在的东水郡皆由太子一手把控,郡丞只能硬着头皮去向太子禀报。



    郡丞时年已五十有余,已是见过风浪的老人家,但一想到要面对太子、想起来太子来了东水后问责郡守、强势接管东水郡务、疯狂抓捕水匪格杀勿论的手段,郡丞还是心头发慌,临去抢先是细细问过所有缘由,确定了然在胸,才敢走向后三堂。



    衙房后三堂本是知县及其家眷所住之处,但太子来后、盘桓在此,此处知县麻溜带着家人挪位去了旁处。



    这后三堂就成了太子与一众亲兵的临时住所。



    山州县乃是东水郡中较大的城镇了,东水郡十三县中,山州县只比清河县差一些,也算气派,所以后三堂也修的颇为体面,后院假山长廊一应俱全,本是个风雅处,但眼下,太子率一众杀神将后三堂填的满满登登,郡丞一走进来,后三堂门口廊檐下的亲兵便抬眼望来。



    这些亲兵都是皇上的御前亲卫,是皇上赐给太子的近臣,每一个都满身杀气。



    郡丞被其一眼望来,后背都冒了一层汗。自从太子来后,最大的郡守已经被撸了,也不知道他这个郡丞能坐多久??只盼望太子老人家别殃及池鱼。



    要索就去索郡守他老人家的命吧,别来索我的命啊!



    思及前途,郡丞快步走上前去俯身行礼,道:“启禀大人,我等有要事禀报,劳大人通报。”



    门口的亲兵向内通禀,片刻后,郡丞被迎入堂内。



    堂分外堂内堂,外堂就是普通的待客厅,绕过前门,走入后门,便是后堂。



    后堂本来是个案牍库,后被当了太子临时办公的地方,其内飘着一种老竹简木头腐朽的气息,郡丞一路垂着脑袋踏进后堂时,被人带着跨过门槛,进门报名号、低头行礼。



    进门时,郡丞匆忙扫了一眼。



    后堂并不宽大,进门后正对着一处案牍,左右两侧墙壁都林立书架,架上摆着各种卷宗,而太子殿下此时正在案牍之后端坐,身穿玄文白武袖,头顶玄玉冠,一袭玄袍与人同高、垂悬于地面。



    这一眼,程郡丞瞧见太子手中拿了一卷书文,其字力透纸背,从后面望去,他隐隐瞧见了几个同僚的名讳。



    程郡丞打了个哆嗦,低下头道:“臣东水郡丞程浩然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


    过了大概三息,程郡丞才听见太子道:“免礼,起身。”



    程郡丞依旧不敢抬头,低垂着首站直了身子,盯着太子殿下的桌案下方向太子殿下述职。



    “这些时日,诸位同僚连日奋战,案件终于迎来了转机,我等找到了一个活口,正是昨日,我等手下十夫长经过多日搜查,找到了一艘鬼船,眼下已派人跟上。”



    说话间,程郡丞小心翼翼的抬眸往上望了一眼,想瞧一瞧太子神色如何。



    程郡丞话音落下后,案后的太子恰好抬面。



    太子生了一张好脸,薄唇浓眉、棱骨分明,一双凤眼幽暗深寒,一眼望去峻丽肃杀,锋艳冷冽,抬眸间,视线像是一盆冷水一样砸泼过来,冻的程郡丞一个哆嗦,又赶忙低头道:“鬼船就是水匪,我们找到水匪踪迹了。”



    太子放下手中书文,道:“速查。”



    程郡丞身后的亲兵低声应是,随后带着程郡丞离去。



    二人离去之后,太子面色冷漠的看向他手中的书卷。



    书卷上有名二十四人,每一个名字,都是北江的大官,他一眼扫去,这字里行间中似乎浮现出了一双双贪婪的眼。



    东水郡皆传,这官船失踪一事,皆为水匪所为,但长安下放的东水郡的东水刺史却派亲儿子送了一封血信回长安,说官船失踪一事,与东水郡的官员有关,应当是官匪勾结作案,甚至,其中应该有长安的官员为其暗中保护。



    东水郡地处临海、贸易频繁,常有官商勾结、收受贿赂一事,不只是官商,官匪勾结都很常见,但没想到,此次东水郡出了水患,水匪猖獗,一般的商船都满足不了他们,他们竟对官银动了心思。



    百万官银,数十条官员的血,数万灾民的命!



    这群贪官污吏,为了银两,什么都不顾了!

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封信,证明此次劫案不同以往,长安才会如此震怒,迅速派人下东水。恰好太子年近弱冠,可出来历练一番,这活儿便落到了太子手里。



    此番前来,太子明面赈灾,背后却是要将东水官场的水摸个透彻,敲山震虎,顺带砸死一帮猴子。



    但太子前脚刚到银两丢失处、东水郡山州县,后脚就听了个有意思的事儿??东水刺史府门招了一场大火,全府人烧的鸡犬不留,只剩下一把骨灰,据说尸首都被烧成黑炭了,连男女都分不出。



    思及至此,坐在案后的太子“嗤”的呛出一声气音。



    现在销毁罪证,也太晚了些。



    他会把这些趴在国骨上吮吸骨髓的蛀虫一个又一个的揪出来,将其置于烈火中、烤出身上的每一寸油水儿,剥开他们的骨肉,挖出他们吞掉的每一寸民脂民膏,最后将他们挂在东水郡城的大门上。



    想要摸清楚这群人的动向,他要先找到失踪的官船。



    眼下整条通海水域都被他差人封了,每一寸水域都被彻查,这群人可以顺着海水游走,但是人能走,那么大的船走不了,那么重的银子走不了,他迟早能摸出来这群人的根脚。

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候,突然冒出来了一艘??这艘鬼船上,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?



    “去跟紧这艘船,但先不要惊动他们。”太子道:“我们要细细看着这群水匪,到底跟东水的哪一位官员有勾连。”



    亲兵领命而下。



    太子浑然不知,他确实是在东水这条乱河之中摸到了一个人的根脚,就是摸错了??温玉也想不到啊,她就是杀了个夫,居然被人当成水匪了。



    但那些暗地里的事儿太子并不知晓,他的矛头渐渐调转,直奔着清河县便去了。



    他好不容易在茫茫大海里捞到了一点水匪的消息,是死活不肯松手的,不过三日,亲兵这头就回了消息。



    查来查去,这些水匪竟然是从清河府内的某个港口里偷偷驶出来的,虽然他们没有具体找到是那个港口出来的,但是他们曾派人潜水跟船窃听过。



    这些水匪还是长安口音,并非是东水清河县的本地人,太子的一位亲兵冒险翻上船后,还趁夜在船上偷来了一条剑穗,上缀家徽。



    此物又跋山涉水,到了太子手中。



    剑穗很是老旧,上头的线穗子已起毛褪色,但是依旧能够看到剑穗子上面以丝线缝制出来的家徽。



    长安人都有这样的习惯,各自出身的家仆、府兵都会统一发放弓箭、配甲、衣物等东西,其上会烙印家徽。



    太子将剑穗细细看过一遍,便在剑穗上方看到了一个“温”字。



    温,温??长安是有一号姓温的宗族。



    “这是长安温府?长安温府的人在冒充水匪?”



    阴差阳错间,太子将温玉派出去的温府亲兵当成了抢夺官银、杀尽官员的水匪,再一联想到东水贪污与长安勾连,太子的面色越来越沉。



    看来,与东水官员勾连的背后主使,是长安温府。



    长安温府的人为了贪图官银,在清河县与水匪勾连。



    他找到线索了。



    “去搜一搜。”太子道:“长安温府,在这清河县中有何暗桩。”



    他查一群藏在海里的水匪不容易,但查一个扎根在长安的温家却轻而易举,不过一日,亲兵这头就回了消息。



    温家确实在清河县有些跟脚,但说来很有趣,唯一一个明面上与温家有关系的人,是祁晏游祁大人的妻子,长安温府的嫡长女温玉。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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