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小姑子私奔大戏登台(2/2)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/> 他们祁府平日里只有三个女眷,一个年过四十的祁老夫人,一个长嫂温玉,一个未出嫁的祁四姑娘,剩下两个男的,祁二爷整日在外面与一群狐朋狗友喝酒,一个祁三爷跟着江湖师父练武,都抓不到人影。现在祁四姑娘跟人跑了,一个祁老夫人只会发火跳脚骂人,再来一个哭天喊地,说没脸活着,要去死,要下阴曹地府和自己死了的夫君磕头。
她只会这么闹,却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来。
其实这个家里除了祁晏游以外,能出来解决问题的只有温玉,眼下祁晏游一走,可不就只剩下温玉一个了。
温玉带人出府的时候,祁老夫人还在碧水院前厅里摔东西。
前厅门窗大开,三个台阶上的主位上摆着太师椅与靠窗矮塌,下方是并排的几套桌椅,左侧放以屏风挡风,角落里四方冰缸。
碧水院的规格与寻春院差不多,都是前厅过一道门入花园,过一道门入回廊,回廊后接后院,此时,祁老夫人正在堂前怒骂温玉。
“温玉当自己了不得了!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娃娃,怎么可能知道人家纪府有多少银两?不过是想阻我儿的大好姻缘!”
祁家起家晚,祁老夫人早些年是着实过了一番苦日子的人??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女人,一旦太软弱善良,就会被人把骨头都啃烂,所以她泼辣刁钻,无理搅三分,全天下的人都得让着她,给她占便宜她才高兴。
占不到便宜,她扯着嗓子能连骂一个时辰不停歇,她一发火,嗓音高的能震飞外面的蝉。
“纪家那样的富贵人家,与我家有不少生意往来,这样的人家,怎么可能贪图我们家银钱?若是与我家结亲,那是强强联合,偏她一直拦着,她便是不想看我儿嫁得好!逼得我儿出逃!”
祁老夫人越说越气,又拿起一只碧玉茶盏,砸向一旁的丫鬟,怒吼:“二爷三爷呢?怎的还没回来!我祁府的事,竟要让一个外来的女人来拿主意吗?”
丫鬟匆忙跪下,瑟瑟发抖道:“回老夫人的话,二爷在与人应酬,三爷在习武,府中的人已去通禀了!”
这丫鬟话音刚落,外头便又奔来个丫鬟,站在前厅珠帘外,与祁老夫人恭敬道:“启禀祁老夫人,大夫人回了话,说她现下便出去找,找不到四姑娘,她便不回来。”
听了这丫鬟的话,祁老夫人才愤愤不平的坐下,她饮了两口水,又不情不愿的放狠话,道:“若是我儿有什么损伤??”
她定然不会放过温玉的!
??
祁老夫人向来不喜欢温玉,因为温玉不干净。
东水这边的人不知道温玉过去的事儿,但祁老夫人可知道,温玉嫁给祁晏游之前曾与旁人议亲,后来婚事被退了,温玉名声毁了,根本就没人要!
要不是她儿子上门求娶温玉,温玉就得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,所以温玉对他们家好都是应该的,这是温玉给祁府的补偿。
温玉名声毁了,没人要了,祁府来要,祁府解决了温府的大麻烦,所以就是温府欠了祁府的,温府就是该给祁府钱,要是温玉不肯帮祁府,祁晏游凭什么娶温玉回来?当他们是什么傻子吗?
祁老夫人午夜梦回想起来,她都替他儿子难受,她儿子那么好个人,竟然捡了个破鞋!
可偏偏温玉没有破鞋的自觉,她本就名声有损,嫁过来后竟然还不肯伏低做小,仗着她自己在大官家里养大,在府内管人管的厉害,谁稍微出格,温玉都要以“此不合礼”去罚,对她这个做婆母也是如此,她做错了事儿,温玉也要来说上几句,谁家的儿媳妇做成了这般模样?
在旁人家宅院里,那些儿媳妇在婆母面前都战战兢兢的,偏她仗着自己出身好,有点银钱就了不得了!
平日里嚣张跋扈就算了,现在对她的女儿也是如此狠毒,若非是她硬要拦着,四姑娘怎么会跑?
这次就算是温玉将四姑娘找回来了,她也要骂温玉一顿泄泄火!
??
与此同时,温玉已经带着人,走到了上辈子的港口附近。
清河县在东水郡十三县中偏中心位置,是整个东水郡内最大的海运城,后被选为郡城,老话说九河下梢清河县,三道浮桥两道关,清河县内共有十七座港口,其中祁府独占三座,纪府有五座。
当初温玉嫁过来的时候,祁府只有一座,还因为欠债开不了港,温玉用嫁妆还了债,又靠着父兄的扶持先经营生意,又渐渐买了第二座,第三座。
有港口,就有船只,有船只,就有生意,盛世繁华时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船运货而来,运货而走,数不清的银钱落到祁家,撑起了祁家的名头。
有港就有钱,有钱就有港,所有东水人的共识。
因此,祁家人都认为纪家有钱??他们靠水吃水,一直认为有港口就是有钱,港口在钱就在。
但偏生,现在是水患时候。
东水通海,每年汛期时候浪潮都会吞没船只,这个时候都会生出水匪来,藏于众河间,有些船只躲过水患,一转头就被水匪抢了个精光,又因水患过大,官兵不下河,所以水匪抢了就跑,不怕被抓。
有些人运气好,那天出河没碰上水患也没碰上水匪,赚了一把大的,但是运气这回事,总有不好的时候吧?总不能回回都赚吧?
而且水匪越来越多,有些船一上去,人都被杀干净,大陈的知府根本管不过来,朝廷都成了笑话,所以这港口日渐凋零,水患时候没人出河。
而今年的水患格外厉害,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山州县的桥已经被冲垮了??祁晏游就是接了抢修上游山州县的公务才离开的,由此可见,此次灾害多厉害。
但偏偏纪府想赚钱,就拼了一把,压了一大批货上去,结果全翻船了。纪府丢了货不说,还死了一大批人,这些人的安葬费又是一笔,要将纪府活生生压死。
而温玉早在祁晏游出去处置水患的时候,就意识到了这水患的危险,所以她早早地将码头生意收拢,转而去在清河县内购置商铺、收粮收货,连着购了两条街,做起了买卖生意,才保下了祁府的荣华。
这也是为什么纪鸿非抓着祁府不放的缘故,因为祁府的所有产业都是实打实的硬产,他们手中有丰厚的银两,不像是旁人家里,众多资产都压着债,难以抽动。
过去的事情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温玉撩开马车车帘往外看。
当时已是夏日申时末,天边彩霞缤纷,夕阳悬于远处海线下,半边瑟瑟半边红,在这寂静的傍晚,港口附近只有几艘孤零零的渔船在岸边飘着,温玉一眼就瞧见了祁四姑娘与纪鸿所在的渔船。
她看向那处方向,下颌一抬:“我们过去搜搜吧。”
??
与此同时,渔船内。
渔船不大,内仓只有一床,前后通透,渔船简陋,就只以草木帘子遮挡,渔船上飘着一股子腥臭味儿。
祁四姑娘忐忑不安的看着纪鸿,轻声道:“鸿郎,我们,我们真要逃吗?”
她以前觉得有情饮水饱,怎么都行,可真到了出来的那一刻又害怕了。
纪鸿轻蔑的瞥了一眼祁四姑娘。
祁四姑娘长得一般,但娇生惯养出了一身细腻的好皮,金玉相配倒也能入眼,但比起来他的那些貌美妾室来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除了外貌不行,祁四的脑子也很蠢,稍微哄两句就听了他的话,蠢就算了,她还没有女人该有的自爱,随随便便就跟他出来私奔,可见也不是什么好女人。
若非是他们三房的商船接连出事,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妻族,他都不会考虑祁四姑娘。
同祁府内有三房一样,纪府内也分三房。
纪府内大房在长安,二房三房留在清河县,其中纪鸿为三房,而二房人一起,在纪府老爷子手底下吃饭。
纪老爷子有本事,大儿子进长安做官,二、三儿子留下做生意,官商都有,人丁兴旺。
只是人再有本事,也是要老的,老爷子日渐苍老,手里的生意得有人接班,所以老爷子定了个规矩。
今岁之前,谁挣得多,谁就能接手大部分生意,所以三房和二房人今年斗得厉害。
这一次,三房铤而走险做生意,就是想去赚一笔大的,回来压二房一头,结果好了,船翻了,出了大事儿,二房一直往死里踩他们,恨不得在老爷子面前把他们活活踩死。
为了斗倒二房、为了快速翻身、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、为了得到老爷子的生意,纪鸿才急着找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来撑着他,找来找去,找到了祁四身上。
只要祁四能撑着他过这一回,压过二房,他就能接班老爷子的生意,压过二房一头。
其实祁家人说的没错,纪府确实很有钱,纪老爷子家底很厚,生意很多,不可能为了一点钱去做丢颜面的事儿,但温玉说的也没错,纪鸿确实也是为了钱才找上祁四的。
毕竟,纪府有钱不代表纪鸿有钱,就像是温玉有钱不代表祁四有钱。
只是其中关节都是自家阴私,纪鸿也绝不可能对旁人说是非缘由,只愿意扯着虎皮跟别人言谈??就如同纪鸿不知道祁府的银钱生意都捏在温玉的手里一样。
两家你瞒我我瞒你,谁都有一副算盘来敲,但目前明面上看,纪鸿算是小赢了一把,他真把祁四忽悠走了。
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纪鸿向前两步,深情款款道:“我们永远在一起,你跟了我,我定不会叫你受委屈。”
纪鸿生的皮像俊美,又早开情窍,祁四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两个来回,人便倒在了床榻上。
偏这时候,港口处传来一阵喧哗声,隐隐还有人在喊“四姑娘”。
纪鸿一狠心,埋首在祁四姑娘身上横冲直撞,将祁四姑娘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弄得失魂落魄。
他想,丢人便丢人吧,只要换来银钱,救他三房于水火就可。
与此同时,温玉已经带着人,站到了这艘渔船前。
都市推荐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