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chapter8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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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了,不贪钱财,不恋美色,唯一的追求大概就是权力,因此极其爱惜自身羽毛,苦行僧一样活着,生怕半路被小妖精缠上,毁了他一世的美名和修行。



    总不是照顾了宝珠三年,耳边小叔叔长小叔叔短,把他喊得想还俗了吧?

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,照在回廊中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,扭曲地交叠在地上。



    付裕安绕过了转角,宝珠特意走慢一点,悄悄拉了下梁均和,“来干嘛?”



    “接你。”梁均和小声说,“怕你昨晚生气,起了个大早过来,今天一整天都陪你。”



    “我可陪不了你,我白天还要训练。”宝珠说。



    梁均和:“知道,我今天就杵在冰场,谁来叫都不去,无论如何等你,我们一起吃晚饭。”



    “我看行。”



    宝珠忍不住翘了下唇角,堆出两个梨涡。



    梁均和看得入了迷,忘了这是在付家,低下头要亲她的脸。



    吓得宝珠赶紧跑开了,挨到了付裕安身边。
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付裕安这才回头。



    宝珠红着脸,“没事,我想吃早餐了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说了句好,又越过她问:“均和吃了没有?”

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

    “那一起。”



    梁均和手插在兜里,“好的,小舅舅。”



    这副怡然自乐的样子,让付裕安的疑心更重。



    搞什么鬼?捡到什么便宜了?



    不止他,连夏芸都困惑地问儿子,“他来家里干什么?”



    付裕安已经洗过澡,换了身衣服。



    他倒了杯浓茶,掀起眼皮,“说是来看你。”



    “看我?”夏芸莫名其妙,“我用得着他看?别背地里咒我就好了,我可刚过完生日。”



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付裕安笑,“总是孩子的孝心,您是长辈,要有容人的雅量。”

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,明明是他那个妈容不下我。”夏芸急得念了句佛。



    付裕安喝了口茶,没说话。



    说话间,宝珠已经从楼上下来。



    梁均和也进了餐厅,和他们一起吃。



    “小姥姥,您最近好吧?”他夹了块腐皮卷,放到夏芸碗里,“您吃这个。”



    夏芸愣了下,她从来不碰这类的豆制品。



    但她还是笑着点头,“你难得来一趟,多吃点。”



    宝珠快尴尬死了,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,“小外婆不吃它的,也不喜欢筷子夹来夹去。”



    “噢。”梁均和又问,“那您要吃什么,我给您夹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抬眉,冷道,“不用你照顾谁,吃自己的。”



    从这接二连三的动静里,他基本可以判断出,梁均和在追宝珠,还堂而皇之地追到家里来了。



    可以想见,宝珠出于礼貌和尊重,还有对他的喜欢,已经拒绝过多次了。



    但梁均和就是不死心。



    这怎么行,她训练那么紧张,昨天还在为没达到要求难过,哪禁得起他捣乱?



    吃过早饭,付裕安对宝珠说:“东西收拾好了吗?我送你去冰场。”



    “不用了,小舅舅。”梁均和站起来说,“我送她去就好了,顺便回学校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皱眉看他,“集训场和学校是两条路。”



    “没关系啊。”梁均和的身高不输他,但毕竟年轻,气势上弱了许多,“反正我今天又没事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反问,“刚读研你就没事可做了?”



    “今天不是周六吗?”梁均和说。



    付裕安:“周六也可以写论文。”



    梁均和:“但我想休息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下了最后通牒,“那就回家去休息。”



    在这里现什么眼!



    他语气生硬,完全背离待客之道,甚至有些恼怒。



    不知道是为什么,也许是为外甥的死缠烂打。



    难道他看不出宝珠有多为难?



    这么大人了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


    餐厅里气氛沉重,两个男人毫无道理地对峙起来,中间站了一个她,一片难堪的沉默仿佛凝固成实体,压在宝珠的身上。



    梁均和为什么要和付裕安起争执?



    她赶紧拉过他,“没事,小叔叔,我可以坐他的车,不麻烦你啦。”



    没等付裕安发话,宝珠扯着他,飞快地走出去。



    他只走了几步,追到檐下,眉头拧在一起,立在了原地。



    “他把宝珠拐走了?”



    夏芸走过去,手里拿了个瓷盘,拈起红提放嘴里。



    付裕安说:“他就是来找宝珠的。”



    夏芸扭着腰坐在廊下,叹气,“看出来了,我老皮老脸的,哪有这个面子。”



    “梁家小子条件不错,两个人样貌也登对,就是他妈妈尖酸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,“宝珠退役以后,如果不打算回美国的话,这也不失为......”



    “没有不失为。”付裕安打断她,“宝珠不会喜欢他。”



    夏芸抬起下巴,“你怎么知道?宝珠跟你说了?”



    付裕安垂眼,“那倒没有。”



    “那你一定猜错了。”夏芸笑他,“你老单身一个,在这种事上半点经验都没有,哪里懂女孩子的心思。我看宝珠蛮喜欢他,望着他的时候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


    小女孩聪明,可能是担心她和继女的关系,才不敢公布,搞得偷偷摸摸。

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付裕安问。



    夏芸伸出手比了比,“就是黏得呀,藕似的丝连着丝,扯都扯不断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啧了声,“什么藕?什么丝?歪理邪说!”



    “跟你也是白讲!”夏芸放下果盘,伸长脖子喊了一句,“小秦啊,把我的披肩拿来,让司机到门口等,我要出门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大清早就开始打牌?”



    “谁说我去打牌?”夏芸用江南调子骂他,“宝珠你没看住,就把火撒我身上来?昏头了。”



    付裕安瞪眼,“我怎么没看住宝......”

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夏芸抢过秦阿姨的手包,“随便你因为什么。”



    “......”



    母亲走后,付裕安独自在院子里坐了一阵。



    他陷在宽大的圈椅里,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色。



    京里少见的晴朗,天空是那种饱胀的,几乎要滴出颜色的蓝。



    但他觉得刺眼,闭目很长时间都没适应。



    付裕安沉默地靠在扶手上,琢磨着。



    他手里拨着一只素面的银质打火机,开合之间,发出极轻微的“咔哒”,“咔哒”。



    半晌,付裕安才将打火机合拢,扣在桌上。



    他走向车库,把车开出来,去北戴河。



    父亲让他务必走一趟,大约有事要当面交代。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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