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17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br />

    她重生一世,早就不会随随便便地暴躁烦恼了。



    可若这些事沾染上了师祖,那就不一样了。

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尹棠梨是在师祖的教导下如此快速进阶,苏清辞就接受不了。



    凭什么。



    究竟凭什么。



    前世跟了师尊,尹棠梨也是好几年才筑基,就这还是堆了不少天材地宝。



    如今被她设计,没能攀上师尊,反而更上一层楼,招惹到了师祖,进阶更快了。



    她又是怎么用那副卑贱讨好的样子恶心师祖的?



    师祖不可能吃她那一套。



    那虚假的奉承,伪装的乖巧柔弱,贪婪漆黑的心肝,才是尹棠梨的本质。



    师尊可以看不到,师祖却不能看不见。



    他一定要看清楚尹棠梨的本质。



    如果他看不见,那她就帮他看见。



    这场相聚的酒宴,她会让尹棠梨露出真面目的。



    所有人都会看见她丑陋的本质。



    苏清辞弯唇一笑。



    尹棠梨,且看你还能高兴几天好了。



    尹棠梨本人表示,她现在一点都不高兴。



    日暮西斜,她蹲在净池水边给长空月洗衣服。



    她洗得很卖力,打算至少洗三遍。



    洗一遍根本洗不去她心底的羞耻。



    搓着衣摆,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潮湿,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

    这是师尊的衣服。



    里衣外衣都在这里了。



    外面穿的沾染了她的东西,里面的……里面是他贴身穿的。



    贴身就是毫无间隔,紧紧贴着。



    棠梨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,她激灵一下,差点脚滑掉进池水里。



    ……她也没说连贴身衣物一起洗,可师尊都换下来给她了,她又不能送回去,显得更可疑。



    净池水乃灵脉天地精华之水,非常干净,满是灵气。



    在这里洗衣服一点都不累,忙活时间长一些甚至还能增长修为。

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冷静一点,别再如此大逆不道,对着你爹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


    太可怕了也。



    师尊肯定没想那么多,她想那么多干什么。



    劝告最终在洗到长空月那件贴身的白色里衣时完全失效了。



    棠梨放下里衣,捂着脸无声地消沉。



    神经病,她真是个神经病,给自己揽这差事干什么??



    到底为什么要自讨苦吃??



    果然还是死了好。



    太阳落山,月亮升起,时辰不早了。



    棠梨不能再磨叽,放下手来表情怪异地加快速度。



    只要足够快,情绪就不能折磨她!



    水溅了她一身,她的裙子也湿了,但她无暇顾及。



    和她一样湿了身子的还有长空月。



    烟雾缭绕的温泉水中,长空月盘膝坐在熟悉的位置。



    这次他并非从外界匆忙归来,有时间也有戒备地设了结界。



    不会再有人意外闯入了。



    他衣衫尽褪,灵气自体内徐缓地散出,滋养着温热的泉水。



    泉水水源与净池相交,这里的灵气也会逸散到净池,在池水边洗衣的棠梨便可修为增进。



    丝毫不浪费。



    长空月在水中行功许久,才缓慢地睁开眼睛。



    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,他额间发丝潮湿地贴在脸上,桃花眼底是晦暗不明的光。



    锁天印在他背后闪烁良久才归于平息,他强压下的修为再次稳定在大乘巅峰期。



    时间不多了。



    锁天印坚持不了几年了,印碎之时他必须得进阶。



    进阶对寻常修士来说是梦寐以求之事,可长空月早就能渡劫,却迟迟不愿引来雷劫惊动修界,一直压在大乘巅峰期。



    时至今日无一人发现他的所为,即便发现了,恐怕也不会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


    例行的散功结束,长空月本应起身离开,回寝殿去。



    但没有。



    他仍然坐在原位,思绪从往事里拉出来,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棠梨身上。



    白日里在天衍阁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重演,当时穿的衣裳被棠梨强行拿去洗了,但记忆里身体的反应还在。



    不久之前,也就在这个地方,同样的一个人,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身上,对他做了类似的事情。



    在任何人眼中长月道君都是位无欲无求,冰清玉洁的圣君。



    他活成了人们心目中最接近神的模样,干净得让人不忍将他与任何人性之谈扯上关系,仿佛如此便是玷污他。



    长空月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,素来不被低劣的人性所扰。



    而现在。



    长空月散功结束却久不起身,他呼吸沉重,脸颊透着池水冷白的反光。



    便如此僵凝许久,昔日的记忆与白日的体验在他身体和脑海交织,促使着他做了一件极为不符合他心性与身份的事情。



    他想着一个人,缓缓将手探入水下。



    轻抚自身。



    他紧蹙眉头,眼底似欢愉又似痛苦,面色苍白,唇瓣近乎透明,呼吸愈发沉重绵长。



    水面波纹荡漾,与那日池水的波荡如出一辙。那激烈的波纹一圈圈漾开,不知过了多久,长空月倏地起身,也不擦掉身上的水痕,就这么披上外袍往回走。



    他的寝殿之外有人在敲门。



    是棠梨。



    她洗好了衣服,但不会用烘干的法诀,来找他学。



    手抬起敲门,几次之后没有回应,她意识到师尊不在这。



    去哪了?



    她完全不认为师尊会在里面却不理她。



    可也没注意到他出门。



    寂灭峰只有他们俩,师尊能在哪里?



    也许是入定了?人就在殿内?



    棠梨转了个身,脑海中思索着长空月的去处,视线刚有定点,就看到潮湿雪白的胸膛和大敞的外袍。



    长空月中空着、只披了件珍珠白的外袍。



    他任由发丝和脸颊上的水落在胸口,一滴一滴蜿蜒地顺着腰身滑入衣带下方。



    他小腹两侧深邃的沟壑,让人即便看不见下面具体有什么,也完全能想象得出来。



    松垮的外袍只在腰间简单系了一下,独特的起伏、与女子截然不同的生理构造,展现得清清楚楚。



    棠梨的脸腾地涨红,视线猛地上移,不可思议地落在他满是水汽的脸庞上。



    淡淡的气息漫入鼻息,棠梨不合时宜地想,师尊身上的香气变了。



    从前是冷香通透,疏离高贵。



    而现在冷香依旧在,近距离闻着却多了一丝别的味道。



    师尊身上,有石楠香。



    

章节目录

其他推荐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