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第22章 影至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苏家子弟排挤我是杂役出身,把我堵在柴房里揍,还是暮雨提着剑冲进来,把我护在身后,对着那群人说“苏昌河是我兄弟,动他先问我剑答不答应”。他那时候剑都没拿稳,手还在抖,却硬是把那群人吓得不敢上前。现在这忘恩负义的东西,竟敢借影宗的势反我?

    “还有慕家和谢家,”手下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汗,“他们派了人去西院,说是……要帮苏家‘清君侧’!”

    我冷笑一声,推开椅凳站起身。清君侧?不过是想趁乱分一杯羹。当年我和暮雨联手端了谢家的叛徒窝,他守前门我抄后路,背靠背砍杀了整整一夜。天快亮时,他靠在我肩上喘气,把染血的半边披风搭在我身上,说“昌河,你看,我们又活下来了”。脸上的血混着晨露往下淌,他却笑得像个傻子。那时候暗河没人敢质疑我们,现在暮雨不在,倒有人忘了规矩。

    “备剑。”我往殿外走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,“去西院。”

    ??????????

    西院的厮杀声停时,天开始下雨。我站在廊下,剑上的血顺着剑尖滴在青石板上,混着雨水晕开,像朵暗色的花。

    苏栾丹的尸体躺在不远处,脖颈处一道整齐的血口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刚才他举着影宗给的毒匕首扑过来时,眼里满是贪婪与癫狂,嘴里喊着“你个杂役出身的无名者,不配当大家长,我才是当苏家主的”。”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苏暮雨头上,本来我不想杀你,但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,让我很想杀了你,你走远了。”我侧身避开他刺来的匕首,手腕翻转间,断刃已贴着他的脖颈划过??动作快得没留半分余地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温热的血便溅上了我的袖口。

    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体猛地一滞,双手死死捂住喉咙,眼珠凸得快要掉出来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
    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毒匕首,是当年我教他用的招式,现在倒用来对付我,到死都睁着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。“

    “还有谁想反?”我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雨声。剩下的苏家子弟全跪在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我用"杀人立威"的质疑声说到:"暗河不缺死人,缺的是活人走的路。"慕家和谢家的人早跑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??他们不过是想借苏家的手试探我,现在见我动了真格,自然不敢再留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我挥了挥手,看着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,才收了剑。廊下的烛火被风吹得晃,映着满地的狼藉,我突然想起暮雨离开前的样子。他穿那件暗红的锦袍,黑色面纱遮着半张脸,只露双眼睛,亮得像星。“我去无双城查真相,”他说,“暗河这边,就靠你了。”我当时没敢看他的眼睛,怕他看出我眼底的不舍??我多想跟他一起去,哪怕只是远远跟着,也能护他周全。他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,说“昌河哥,等我回来,我们去喝南安城的桂花酒”,指尖擦过我袖口的绣纹,那是上次出任务时,他帮我补的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我踩着水往房顶上爬。瓦片湿滑,我却走得稳,以前在苏家当杂役时,常躲在这里看暮雨练剑。他那时候还小,剑比人高,却舞得认真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落在青石板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后来我们一起出任务,每次杀完人我失控时,他都会拉我到这样的高处,让风灌进喉咙,说“看看天就好了,昌河”。有次我失控得厉害,抓着他的胳膊不放,指甲掐进他肉里,他也没推开我,只是任由我靠着,轻声哼我们小时候在杂役房听来的调子。等我平复下来,才发现他胳膊上全是我的指印,他却笑着说“没事,过两天就消了”。

    “暮雨,你知道吗?”我坐在房檐上,雨水打湿了衣袍,冷得刺骨,“上次杀影宗密探,我又差点失控,是你用半化的糖人撞我的腰,说‘别忘了南安城的糖画’??你总用这些小事,把我从疯魔里拉回来。”他后来帮我擦剑,指尖划过刀刃上的缺口:“这把剑跟着我们杀了十七个人,比苏家的长老还可靠。”擦完又把剑递还给我,说“下次别用这么大力气,剑会疼的”??他总是这样,对我比对自己还上心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的名声不好,”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,滴在手背上,凉得像泪,“江湖人都说我心狠手辣,说我杀了自己的兄弟。可他们不知道,我每次失控都是你拉我回来,我手里的指尖刀敢染血,全是因为知道你会替我兜底。”那年我们在鬼哭渊被困了三天,粮尽水绝,影宗的人在外围等着捡便宜。我阎魔掌发作,对着岩壁乱砍,是暮雨把最后一块干饼塞给我,自己挡在我身前抵着追兵:“你歇会儿,我来。”他后背中了三刀,却笑着回头说“没事,皮外伤”,血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,染红了我的袖口。那时候我就明白,我们的命早就绑在一起了,不是兄弟,是比兄弟更亲的同袍,是能把后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