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0昔日欢好,如是梦影,混贼小子,负我真心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【畅读更新加载慢,有广告,章节不完整,请退出畅读后阅读!】

    繁星当空,乌云遮月。



    异马?皓血奔驰道中,其鬓发飞舞,身线流畅。一合庄极尽富裕,温彩裳养有七头异马,白云、皓血、逐风、遣月……。各有奇能,形貌均是马中君子。



    冷风吹拂发梢,柳眉时蹙时展。



    夜深时赶到黄山镇中。城门闲兵困顿,街道商铺闭门,行人三三两两,皆是江湖人士。



    其时时局混乱。多地施行宵禁,但江湖人士游行四方,惧烈日熬晒,有时专选夜间行路。与宵禁又有冲突。



    一套规矩,实难尽用。



    温彩裳翻身下马,轻抚皓血颈鬓,其汗生香,数十里内速度奇快。月光照洒,马躯如渡阴辉。



    方一进城。街中江湖行人不住投目,待香马佳人行得远处,才恍然回神。



    温彩裳缓行城街,四目环顾。不见李仙身影,心想:



    “李仙筹备什么惊喜,这般久没回?凭他才智谋略,天大险事恶事也该能化解。想来安全无碍。倘若…倘若谁真伤他毫毛,哼,我定叫他好看。”



    美目含煞,行至街道中。



    她衣袂飘飘,步姿翩然。白裙蚕履,盘云鬓兀自未乱。拐行数街,忽见昨夜租住的客栈,想得昨夜温存,客栈间旖旎风情,不禁俏脸生红。心道:“小仙莫非回到过这儿?我进去问问。”



    客栈垂挂黄灯,烛火透出窗纸。



    店小二坐堂值夜,钓鱼瞌睡。忽嗅香风一阵,听到一声:“店家,我家郎君可有来过?”



    声音清脆婉转,暗藏内?,激运他精神。



    店小二立即清醒,暗叹好梦短暂,须弥既散。昨夜他招待温彩裳、李仙,便直呼神仙眷侣,好生羡慕。久久难望,正遐想无穷,以至生梦。待他睁眼望去,却又见那仙子当前。



    他说道:“你郎君…啊,是那个少年?”



    温彩裳素手捻起一枚银子丢去,轻道:“不错。”



    店小二说道:“他来过,他来过,又租了昨夜的房间。”



    温彩裳喜道:“果真在此!”眉梢顿展,面悦神醉,却令店小二瞧痴了。



    目送她远去后,店小二轻嗅那银子。又恐被觉察,小心翼翼包好,全不知该放何处。既怕随身携带,浊了那清香。又恐被人偷走。



    温彩裳提裙上楼,记得昨夜卧房。待行至门前,见地上有足印,确是李郎无疑。但推开房门,其内空空,怎似有人?



    她原猜想,李仙租赁客房,定是要在此镇居住几日,为她筹办“惊喜”。这时已去忙活,故而不在卧房。满心期待,甚觉李仙有心,古怪点子奇多,满腹坏水。又想自己该当离去,假装不知,不负了李郎谋划为上。



    但忽见桌角压着一封信笺。突然一愕,知是李仙所留。初感不妙,速去拿起。



    解开信封,查看内容。李仙字虽入门,但其意气甚浓,心性坚毅纯明。字如其人,自然刚朗豁达,勾撇间处理得潇洒飘逸。但数处转承虽有进步,却仍差了些许。



    笔力虽浅,但极是好看。



    温彩裳见“温夫人启”四字,心猛间一顿。心想:“我俩这般要好,何事需以信笺传达?”再朝下看去,简短言语,如砸心腔。



    待读到“恩情两清”四字时,浑身一颤,浑然已不知外物。



    怎敢置信!



    她将信封压下,闭目沉息片刻。颤抖间再次重读信笺内容。



    这次确已无错,内容简明,语气决绝。



    不禁双眸湿润,眼眶泛红,“恩情两清…恩情两清…李郎…好一个李郎!原来…你总…总在盘算恩情之事,一早就…就想离我而去!”



    “我最恼人骗我,你却偏偏骗我太多。你说要为我剐眼,却暗自筹备逃跑。你…你果真好信不得,你全无真话,我…我一世英名,偏偏总被你骗!”



    “我温彩裳这般真心待你,我何时如此爱恋别人,独独对你这般,你却…你却…不知好歹!好,好啊!你既绝情,休怪我无义,你说恩情两清,但我温彩裳对待陌生人,何时便客气过。恩情两清,我便会放过你么,做梦!”



    她一拂袖子。伤势疗愈后,内?积攒些微。此刻震荡而出,冰寒刺骨。房壁中弥漫冰霜,木床、木桌、窗户…纷纷“咔咔”声响起,四分五裂。



    气势陡减,冰寒消融。这些时日欢愉经历,她毕生难忘,诸多过往浮涌心头。



    她全已茫然,感情之事,愈算愈乱。



    分别半日,便已思切如刀。日后无人行欢,无人述情,悠悠岁月,何其难熬?



    她恨极李仙私自逃跑,又爱极李仙这人。



    “混贼小子。你当你走得掉么?”



    温彩裳双眸幽冷,运?调息,渐敛失态。她将信笺好生折好,认真藏进袖中,心想:“哼!”



    “待我将你抓回,我自该让你,好生解释解释信中含义。”



    目转柔情,说道:“李郎,你若好好认错,我…我便不怪你了。”



    念起往日柔蜜,实是一生之中,绝无仅有的欢愉时光。心汤荡漾,早已溅洒在李仙身上。但想到信中“两清”二字,恨恼无奈又占尽心腔。



    诸般情绪翻涌。她行了数步,双腿微微发软,面唇甚是惨白,魂不附体,思之极多,念之极杂。



    店小二见她下楼,绞尽心思多瞧两眼。见她失落浑噩,竟透着股落魄。



    她沿途与李仙遁逃,素知李仙聪慧,狡计百出。翻身上马,在周旁山野找寻。



    难觅分毫踪迹。



    料想自己初愈伤势,难以觅寻。她说道:“李郎啊李郎,你果真聪慧,从前你这聪慧救我…”



    脸中温柔似蜜。忽又迸出冷意,“好啊,如今又用这聪慧避我!”



    她冷笑道:“你逃得掉么?哼,走着瞧罢。”



    往日喜极了这机灵,这刻恼极了这聪慧。纵马向东,欲速回庄。



    心中斟酌:



    “这混贼小子太过狡猾,这般搜寻无用,我需尽快恢复四成实力,凭以蚕衣碧玉功,自当能够寻他。”



    温彩裳满心急切,回到庄中,天已泛起微白。外院响起铜锣,护院绕庄晨训。



    忽听急令召集。



    外院宽敞平地间,温彩裳面若含霜,淡淡说道:



    “李仙叛庄,罪大恶极,皆去寻他。”



    丁虎心底咯噔一声,无限唏嘘,不住感慨:“眼见他起高楼,眼见他楼坍塌。李仙竟敢叛庄,着实…着实胆大至极!李仙也算罕见人杰,可惜心有不足,终究误了自己。他的一切,都是夫人赐与。夫人决意收回,可便全都无了。”



    连忙说道:“夫人,此贼备受器重,享庄中栽培。如今忘本负义,竟敢叛庄。丁虎身为统领,义不容辞擒抓此贼!”



    温彩裳柳眉一皱,袖剑出鞘,将丁虎上唇削去,鲜血淋漓。她冷声道:“李仙自然不知好歹,哼,但也轮不到你来议论。你只需做好本分,替我寻他线索,将他抓拿。”



    “无我允准,不可骂他。”



    丁虎满脸鲜血,固血闭空,头深深低垂。心想李仙叛庄,夫人何以这般呵护?莫非另有情由?



    温彩裳心下一叹:



    “李仙这等样人,你等岂能抓得。只是我暂时难以亲自动身,需你等用用,总归聊胜于无。且李仙这混贼小子,最擅反其道而行之。他或许就藏在附近。广撒网或有奇用。”



    温彩裳即做安排:



    “你等各领百两银子,雇佣江湖朋友、动用各种关系将网洒得大些。丁虎,你携千两银子,速去青宁县衙堂,与县令沟通相助。”



    “得其线索者,我重重赏之。将其活抓者,我更会重重赏之。百亩良田、楼宇商铺、黄金千两、上乘武学、精宝食谱、珍奇宝物…我自不吝啬。”



    忽想如此布局,若李仙遭人围攻,浑身是伤,鲜血淋漓,却又好可怜。不禁心头一软,说道:“但需活抓,还…还不可伤他太重。”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众护院不知缘由,皆替李仙默哀:“夫人恨极了李仙,要抓活的,必是狠辣刑罚折磨以儆效尤。”



    纷纷震声回应。



    温彩裳摆手道:“各自去罢!”



    过得片刻。祥叔急步赶来,问道:“夫人,何以这般兴师动众,这洒出的钱财,可是好多啊。”



    温彩裳调配药伍,自脉自诊,淡淡说道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


    “祥叔,此子狡猾,我暂需疗补伤势,你也去追寻罢。”



    祥叔说道:“夫人,这未免动之全身,杀鸡已用牛刀…”温彩裳冷硬说道:“去罢。”



    祥叔说道:“好!”便也出庄。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且说李仙连夜遁走,料定温彩裳或愤恨或恼怒,定会派遣护院追寻。



    “穷天府敌手奇多,我没安生多久,又有一场追逃。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我朝尽量熟悉的路径遁逃。”



    赏龙宴事毕。



    他便自花水府而逃,路经虎哭岭、神秘山脉。水暗花明,再到重岭府,归到穷天府。这数府之间腾挪游转,为期数月。路线择选,敌手应对,起居料理,全是李仙手持舆图,独自决定。温彩裳为他揉肩捏腿,服侍他吃饮。却鲜少理会行路路途。



    他记性极佳,遁逃之路犹记在心。故而贯通花水府、重岭府一道,李仙更为熟悉。



    南逃北往,北逃南往。



    李仙感慨:“世事弄人,我这浮萍,风吹到哪儿,便是哪儿,不能由自己。”



    连夜赶路,简备行囊,轻装便行。他与温彩裳后半程奔逃,风花雪月钱财富足,恍若出游。一贯大手大脚,花钱如流水。此刻摸摸口袋,仅剩些许细碎银子。



    “花别人的钱,豪气干云。花自己的钱,却得小心计较了。虽说拳打纨绔,能劫些钱财。但更易招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

玄幻推荐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