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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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遇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命案,市局都得不得安宁一阵,尤其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,轻轻碰一下都摸碰不得,情绪又不稳定,再遇到家里有点背景的,恨不能用刀逼着警察找到一个他们认定的“真相”。

??高霜琴这种就属于“五毒俱全”,是刑警们最不愿意见到的死者家属,一个人就能搅得整个市局鸡犬不宁。

她咬定她的儿子肯定是死于非命,有人故意谋害,但市局查了一下午加一个晚《看到此内容,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,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》,并且保存下来,所以只能把这件事尽可能曝光出来,以舆论作为武器,让信任的警方帮你调查。”

邵慈目光落在冰冷反光的地面上,没有反驳什么,算是默认了。

信宿又问:“你不怕他们报复吗?”

“今天杨建章的父母在市局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那位女士现在恐怕对你恨之入骨,出了我们市局的大门,就没有人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报复。

听到这个字眼,邵慈像是有些荒唐地笑了一下,他轻声问道:“信总,你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唯一一个目标的时候,是怎样的感觉吗。为了实现这件事,我可以不顾一切、死不足惜。”

邵慈的眼眶微微发红,他喃喃道:“他们毁了我的一生,怎么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邵慈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神情黯淡而痛楚,换个稍微感性的人过来,只是听他这句话都可能潸然泪下,但信宿只是冷血冷情地“唔”了一声,甚至问了他一句:“但是我有些好奇,你所谓的那些‘经历’,真的发生过吗?”

邵慈脊背陡然一僵,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,睁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
“一件事但凡发生,就会留下痕迹。”信宿摊手平静道:“而目前你指控的所有对你实施性/侵害的对象,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证据,不仅如此,杨建章生前在市局里表现的暴跳如雷,好像凭白蒙受了某种奇耻大辱,我认为那不是能伪装出来的。”

“你是一个专业演员,恐惧、绝望、悲愤,这些情绪都演绎的淋漓尽致,看起来几乎完美……也确实没有什么破绽。”

“但我总觉得,你对他们的恨似乎并不是那么纯粹。”信宿说完,看着邵慈并不是太好的脸色,又没什么诚意地说:“这只是我个人的合理怀疑,不代表市局的意思,如果冒犯到你,不好意思。”

邵慈的面庞有些苍白,半晌他喉结轻轻滚动一下,低声自嘲道:“我以为,发生了这样的事,所有人都会共情受害者。那些已经发生的不幸,原来也会被怀疑吗。”

信宿只是漫不经心一笑,坦然承认:“我确实没有什么跟人共情的能力。”

邵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直视他的眼睛,反问道:“那信总您呢?”

他不卑不亢道:“一个亿万集团的继承人,拥有难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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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起来这竟然不是他的错觉。

“没有生气,”林载川轻轻垂下眼,“只不过公安局不是让她张扬跋扈的地方,既然她愿意在这里等着,那就让她等着。”

林载川刚才走到接待室门口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高霜琴的那句“小小年纪不学好”,还有后面更难听的话。

信宿从上班工作第一天到现在,整个市公安局??包括局长魏平良,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人。

一个不过有点《看到此内容,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,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》,王法了,还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打人!”章斐神情愤愤憋着一股子气,过了一会儿,又有点愧疚叹了出来,“我得回去工作了,你要是有什么事,就到办公室找我们吧。”

邵慈淡淡道:“跟他们见面之前我就想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,意料之中的事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
章斐“哎”了声:“我就是觉得,你一个人在这儿,人生地不熟的,朋友也都没在身边,还受了委屈……”

“……算了,”她搓了搓脸没继续再说什么,起身离开走向办公室。

“你生气啦?”

信宿有些好奇走到林载川的面前,稍微凑过去盯着他,“你刚刚在接待室里的样子好冷淡哦。”

林载川倒水的动作稍微一顿,抬起眼望着他,轻声问道:“吓到你了?”

信宿“噗”了一声:“没有,我是说你刚才那样很帅!”

信宿以前就觉得林载川对他好像有某种弱不胜衣的错误滤镜,总觉得他的身体和心灵都相当脆弱,以至于对待他的时候过于小心了,总是“轻拿轻放”的。

现在看起来这竟然不是他的错觉。

“没有生气,”林载川轻轻垂下眼,“只不过公安局不是让她张扬跋扈的地方,既然她愿意在这里等着,那就让她等着。”

林载川刚才走到接待室门口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高霜琴的那句“小小年纪不学好”,还有后面更难听的话。

信宿从上班工作第一天到现在,整个市公安局??包括局长魏平良,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人。

一个不过有点势力的市井商人,还远没有资格对信宿评头论足。

“你不生气就好啦,”信宿眨了下眼睛道,“我去找邵慈,想问他几句话,等一下就回来。”

林载川点点头,看着他离开,也继续回去开会了。

信宿找到在一楼长廊的邵慈,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
邵慈单手将冰袋覆在受伤的脸颊上,闭着眼睛,神情淡漠。

??这个人看起来总是分外平静的,除了讲述曾经那些不幸遭遇的时候,表现出的恰到好处的悲痛与愤怒之外,好像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。

一双眼睛清冷又死寂。

信宿饶有兴趣观察了他片刻,双腿交叠,懒洋洋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开口道:“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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