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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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斐这个问题当然没得到回复,她在林载川开口之前就给自己强行挽尊,假装无事发生地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
第二天,林载川跟信宿跟一起出院。

林载川本来是想让信宿在他家里休息一段时间,他中午晚上回来可以照顾他,但是信宿可能是觉得无聊,又不想跟家里那条退役警犬前辈大眼瞪小眼,软磨硬泡地让林载川带他去了市局。

他的脑袋上还贴着一块白色纱布,等下个周回去拆《看到此内容,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,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》,林载川垂下眼望他,“你发烧的时候还想干什么?”

信宿:“………”

他进退有度地缩回被窝里,带着一点鼻音抱怨道:“我身上黏,躺着不舒服。”

林载川思索片刻,把他严严实实卷进被子里,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,放到旁边的长沙发上。

信宿本来就病殃殃的,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,整个人动都动不了,只能被卷成猫条一样的很长一只,只有脑袋能露在外面。

他软软瘫在沙发上,扭过脖子仰起头盯着眼前的人。

林载川换了一套清爽干燥的床褥,又拿了一床新被子出来,“退烧以后再洗澡。”

虽然躺着还是不太舒服,但比刚才好很多了,信宿知道林载川肯定不会去放他洗澡??这个条子看着温温和和很好说话,但事实上林载川决定的事,不管是谁都没能改变过。

林载川抱着他换下来的被套床单,放进洗衣机里。

这套被褥信宿睡了一晚上,摸起来湿/漉/漉的,表面勾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男香味道,林载川就触碰了几分钟,手指、手心甚至指缝里都染了这股味道。

林载川本来打算下午回刑侦队,但信宿的体温反反复复,一直没有彻底退烧,几乎是四个小时就烧起来一次,让人放心不下。

他直接请了一天的假,市局还有郑治国在那边坐镇,其它不太重要的事可以远程指挥。

白天一整天信宿都没有什么精神,躺在床上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,直到晚上吃过了晚饭,他才终于好了一点,体温降到了十七度。

结果好不容易不发烧了,信宿又开始腰疼。

他的腰伤本来就是“陈年旧疾”,寒冬腊月在海水里浸了半个小时,那股寒气近乎冷到骨头缝里。

……他还不敢让林载川知道。

信宿不能接受身体上的任何不美观,后来去做过伤疤修复手术,虽然后腰已经看不到枪伤的痕迹,但以林载川的心思细密,说不定会发现什么。

他默默翻了个身,侧躺在床上。

信宿揉了揉后腰,突然又想到林载川的伤。

他只是伤了一块骨头就在床上辗转反侧了,也不知道林载川是怎么行动如常、看不出一点不适的。

可能这么多年,他可能早就习惯、适应了这样的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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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地思索片刻,而后后退一步,抬头往上看了一眼,从侧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抬步跃起,脚尖踩着那一点凸出的窗棱,沿着近乎平面的玻璃两次攀上,他伸手抓住上方护栏托起身体,右腿向上一荡,直接利落翻进了二楼阳台。

……这人连阳台的门竟然都没锁。

可能是因为宽阔又空旷的缘故,信宿的别墅总是有一种没有人气的冰冷,林载川从阳台走进二楼客厅,又上到楼卧室。

他抬起手,轻轻推开卧《看到此内容,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,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》,以前在办公室沙发上他就总是这样睡,把自己严严实实包成一个蛹。

林载川走到床边,轻声喊他一句:“信宿?”

里面没什么回应。

林载川犹豫片刻,伸手把那一“卷”人揽到床边,看着那严严实实的一团,一时有些无从下手。

他抓住棉被的一角,沿着同一个方向往外抽,终于把信宿从被子里剥了出来。

信宿没有穿裤子,上半身只套了一件皱皱巴巴的丝绒睡衣,发丝散乱湿润,不用触摸都能感觉到他的皮肤滚烫,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湿/热/潮/红。

“信宿。”

林载川拢上被子,双手把他抱起来放在枕头上,感觉到他烧的很厉害。

昨天晚上在他家睡的时候还好好的,结果一晚上没放在眼皮底下,这人就能自己折腾到高烧。

林载川转身走向浴室,用水浸了块毛巾,折起来垫在他的额头上。

信宿在被窝里出了很多汗,浑身都泛着一股潮湿,乌黑睫毛都湿成了一簇,浓浓密密乌压压连在了一起。

带着冷意的毛巾触碰到皮肤,信宿似乎被冰了一下,无意识躲了躲,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。

林载川又从楼下酒柜里打开一瓶不知道价值多少钱的白酒,从被子里轻轻拿出信宿的右手,垫上酒精棉,给他进行物理降温。

信宿的身体有一种很病态的清瘦,握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就能摸到骨头,他的手腕被林载川单手握着,看起来有一种细伶伶的脆弱。

信宿意识还不太清醒,没有认出身边的人是谁,隐隐约约只感觉到有人在超过正常距离的触碰他,他一下抽回了手臂,用一种非常厌恶的声音冷冷道: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

林载川抬起眼,看到他眉眼间的冰冷不耐烦,顿了顿,轻声开口道:“我是林载川。”

“………”听到林载川的声音,信宿周围那道自我保护到近乎尖锐的屏障就碎了似的,他勉强睁开眼睛,长睫微微颤动,整个眼角因为高烧都是泛红的。

“林队……?你怎么来了?”

信宿声音迟疑沙哑,他的反应难得有些迟钝,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睛茫然望着天花板,“……我又睡过头了吗?”

林载川道:“你发烧了。”

信宿后知后觉地感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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